这不是别人的仇。
这是自己的仇。
想到这里，杨凡直接给马雨发出消息。
「到了希灵星。」
「饶家嫡系一个不要放过。」
「另外。」
「旁系若出现天赋极高者，提前处理后患。」
发完消息，杨凡缓缓吐出一口气。
对待敌人，留隐患可不是他的习惯。
十天后，飞船缓缓驶入太初城停泊区。
熟悉的城市重新出现在眼前。
杨凡站在舱门前，竟莫名有种回家的感觉。
很快，飞船停稳，众人陆续走下。
唐悦与叶文同时停下脚步，对着杨凡恭敬行礼。
「少君，我等先行告退。」
「嗯。」杨凡点头。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停泊口早已有一人在等待。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
身材微胖，穿着十分体面。
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目光扫过杨凡几人时，眼神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还未等杨凡询问，旁边顾少卿已经笑着介绍。
「杨哥，这是我表叔。」
「顾明。」
杨凡闻言，立刻露出笑容，「见过顾明叔。」
其实杨凡心里很清楚，饶家不过是个黑手套。
而真正站在后面的，极有可能便是眼前之人。
不过。
那又如何？
如今希灵星已经归自己所有，自己也是顾家的人。
总不能端着顾家的饭碗，再砸顾家的锅。
顾明是好是坏，与他关系并不大。
在饶家眼中，顾明或许是保护伞，是参天大树。
可在杨凡看来，对方不过只是顾家一个边缘神明。
他最近看了不少书。
杨凡越来越觉得，很多事情，从来没有绝对的对错。
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当你站在哪个位置，自然便会站在哪个位置思考。
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更多时候，是屁股决定脑袋。
从利益出发，放顾明一马，顺便卖个人情，才是收益最大的选择。
顾明急忙摆手，甚至还微微弯腰，笑容愈发谄媚。
「杨少君。」
「这可使不得。」
「我不过痴长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