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淡鲞,我们就晒了两千多斤装缸里。」
李父想到家里的存货心里就高兴,「还有墨鱼,这一季囤下了那么多货,我看卖到明年都不愁没货卖。」
李长乐笑道:「存下的货是不少,但这一个多月我们天天出海,挣的钱几乎都用来收货和晒鲞头了。」
李父点点头,「天气热起来又要收海蜇了,到时候又有的忙了。」
「提前在制冰厂立个牌子,大量的海蜇就让他们把货送到南山凹来。」
「天气暖和起来后,冰块的销量也逐渐大起来了,厂子里又要日夜加班加点的干,还是得我们自己留一个人在那儿收才行。
李父告诉几人,今天出海的船有点多,一上午就把下雨那几天囤的货全部卖光。冰模里的冰块还没凝固,现在是想卖也没得卖。
一行人到家,见晒场的大门关着,从小门进去见李母在坝子里翻晒谷子。
去年收的陈谷子,得暴晒一个太阳,才能送去打米房脱粒。
几个孩子围在垫子里和几只狗崽玩,个头最大那只小黑狗被他们起名叫大黑,还有两只小黑狗,分别叫黑炭、黑毛,浑身黄毛的大虎,黑嘴黄毛的叫二虎。
李长乐也搞不清他们是怎么分辨黑炭、黑毛兄弟俩的,反正只要他们一叫狗子的名字,每一只都摇着尾巴朝他们跑。
李母见他们回来,放下谷耙朝他们走来,「怎么样,屋子塌的厉害不厉害?」
周若楠说道:「屋顶塌了,石头墙一点事都没有。」
「老天爷保佑,幸好是今天塌的。」李母说罢冲几个孩子说道,「小洋你们别玩了,你阿娘都叫了几次了,赶紧跟你阿爸回家吃饭。」
「晓得了!」李小洋放下狗子,李小海几个也跟着跑,一群狗子也汪汪叫着跟着几个孩子跑。
几人回屋,李母和周若楠摆饭,李长乐父子坐在电视前说话。
「阿爸,冬伯找过陈校长了么?」
「找过了,阿冬打的电话给他,听陈校长说他们现在的经费也紧张,阿冬说了几句气话,他才说从中心校工地分一拖拉机瓦片给我们,檩条和找工匠的费用让村里想办法。」
李父叹道,「村干部也不好做啊,村里承包出去的滩涂地,承包户都没挣到钞票,承包费我们也收不上来,就去年收的那点承包费和卖地基的钱,根本不够用。」
李长乐听后想了一下说道:「我今天看过那几间屋子,墙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只需把房顶翻盖一下,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