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少功夫提着的袋子就装的满满当当,掏出细麻绳将袋口扎紧放在一块礁石上,又继续投入战斗。
这时他们的脸和手都被墨汁染的乌漆嘛黑,也顾不得洗一下,只想着趁潮水没涨上来,能多捡一些就多捡一些。
李长乐快速将一只三四斤重的墨鱼捡起来塞进网兜,伸直身子捶了捶酸胀的后腰。
头灯照射在礁石上,看到前面的礁石下还有几只墨鱼,快步上前捡了起来,低头间看到沙土中露出了几道背褶,看样子像是一个大型的贝壳。
李长乐抬脚在上面来回搓了几下,泥沙埋着的背褶明显的显露出来,放下网兜用抄网手柄将覆盖着贝壳的沙土撬开,看到一个比脸盆还大一圈的贝壳。
「我去,难不成是砗磲?」李长乐激动的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伸手刨开贝壳周围的泥沙,用了些力气才将贝壳挖起来竖起。
这才发现挖起来的不是一个完整的贝壳,边缘部分也有些破损,看贝壳裙边的形状,他一眼就认出这是一个砗磲的单壳。
他扭头看向海面,觉得这块碎磲很可能是涨大潮,或是打台风的时候,被海浪从海底卷上来后埋在泥沙土里的。
李长乐有些激动的冲罗阿柱两人招手,「你们来看,我找到一个大贝壳,看样子是一个砗磲的壳。」
「我看看什么样的?」罗阿柱提着网兜朝他跑来,看到大贝壳时两眼瞪的溜圆,「我的天,这么大的贝壳,小毛头都能在里面洗澡了。」
王新城看后说道:「这个不稀奇,我记得以前在我们村烧蛎灰的窑炉里,看到过这种贝壳,我们还捡了玩过。」
「现在还有啊?」李长乐说着也记起来了,以前真的在烧蛎灰的窑炉里看到过碎磲壳,现在想想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心也一阵揪疼。
王新城摇了摇头,「现在没了,村里的蛎灰窑都拆了,好些年没见过了。」
罗阿柱听说是烧蛎灰用的,也不觉得稀罕了,「阿乐叔,这东西要弄回去么?」
李长乐点了点头,「要,捡起来放麻袋那儿,回去的时候带回去。」
这年头的碎磲壳虽说不值钱,但也比以前难遇到,捡回去放那儿等以后值钱了,想卖就卖,不想卖放那也不用给它饭吃。
「好的!」罗阿柱说着上前将贝壳提了起来,凭手感估计这块贝壳至少有四五十斤,想着这还是一个单壳,要是整个那不得一百多斤啊!
砗磲亦作「车渠」,是鳃纲,砗磲科,砗磲属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