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身影缓缓走来。
那是李妈的声音，可印象里李妈没有那么高。
伴随光影将身影的阴霾驱散，身影的显现的脸是李妈，可她的头颅，安置在一副木偶上。
每走一步，就咔咔作响。
脖子的断口没有鲜血，李妈微笑地看着纪言和白宇：“院长看到你们会很开心。”
“毕竟病了，自己看大的孩子能第一时间回来，换谁都会很欣慰。”
李妈的笑容依旧温柔，哪怕此刻的她，只剩一颗脑袋……
纪言面色沉重，沙哑开口：“李妈，今天福利院有进来什么陌生人吗？”
“没有啊，孩子们都睡的很熟。”
“现在还在睡，我没有叫醒她们，怕他们看到院长病了会更加担心。”
“所以，我还把门锁了。”
李妈移动着木偶身躯，点燃一盏煤油灯。
暗沉的橘黄灯火，照明最深处。
角落里堆满器材，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覆盖那里，蜘蛛网上挂满了各种身体残躯，最正中央白花花的头颅，赫然就是老院长！
他就像一只羔羊，被屠宰切割，摆在展品柜上，供人欣赏。
可院长并没有死。
他扭动着头颅，凹陷的双眼看向纪言两人：“孩子，院长让你们担心了。”
“我实在不想打扰……可身体很难受，每个身体部位都痛……人老了，就很怕离开。”
“如果那天真来了，我想走之前，见你们一面。”
说话间，被肢解的右手向纪言白宇伸出……
当纪言和白宇看到这一幕，面色都变得很难看。
白宇捏紧拳头，目光阴冷看在周围，低声开口：“我要宰了那只诡！”
纪言情绪还算稳定，说道：“院长，别担心，你一点事没有。”
“这只是心病，看到我们就好了。”
他拿出手机，对那条信息进行回复：“我们来了，然后呢？”
送出这条信息，纪言眼睛眯起。
迟疑一下，他继续发送第二条信息：“不要再错下去，现在还有回头的余地。”
信息那头，忽略纪言的第二条莫名其妙的信息，回复第一条信息：“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这个游戏名为【取与舍】。”
“游戏没有输赢，做完了，我就放过福利院所有的人。”
白宇捏着手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