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阴凉潮湿。只是从里面走过之后,前方视野便豁然开朗。
这里是枫山中间突出的望江台。
站在这片开阔的观景平台上,可以清晰地看到浩浩荡荡的陵江犹如一条银色的缎带,从城市边缘蜿蜒流过,江面上停泊著许多大大小小的船只。远方,是鳞次櫛比的灰色建筑群,构成了整个岭阳城的轮廓。
“好漂亮的风景!”孟瑶扶著石质的栏杆,看著眼前景色。
风从江面上吹来,从耳畔垂下的一些髮丝轻轻晃动。
就连一直都有些提不起兴趣的顾寒鸦,此时也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並没有说话。
不远处就是听枫亭。
亭子旁有一棵巨大的歪脖子老枫树,粗壮的树干上掛满了游人们留下的、已经褪了色的红色祈福布条,在山风中微微飘荡。
王极真跟在两人身后,对眼前的景色倒是不怎么感兴趣。
只是刚才————
他脑后新生的神经节。
此时传来一阵细微的,如同针刺般的警报。
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被毒蛇盯上的冰冷视线,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
“这他妈又是谁,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王极真在心里骂娘,之前他对別人的恶意就非常敏锐。
在有了神经节后,这个功能得到强化。现在那样的感觉几乎化作实质,和古人们说的“秋风未动蝉先觉”也相差不多。
“你要来喝点水吗?”
孟瑶靠在栏杆上站了一会儿,看到王极真在原地不动。
贴心的从隨身包裹里取出一瓶水,递了过去。
王极真摆摆手,“不用!”
“我有些內急,先去附近上个厕所,你们在这里等我。”王极真不著痕跡的朝著顾寒鸦望去,发现对方似乎也在思索著什么。两人目光对视,顾寒鸦微微頷首,神情有些严肃。
王极真则径直朝著望江台后面的一片小树林里走去。
与此同时。
另一旁山坡的密林里,罗舒月放下望远镜。
“他落单了!”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季平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冷笑。
两人对视一眼,身形一晃,像是两只小巧的狸猫,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王极真此时来到一片僻静的山林,这里远离主路,到处都是半人高的杂草和灌木,地面上还铺满了厚厚的一层树叶。他找到一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