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像是被电到了一样,闪电般地將手收了回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耳根都红透了。
王极真此时大马金刀的坐在她身旁。
因为自身惊人的重量,整个皮质沙发都朝著他那边凹陷下去。
孟瑶感觉自己身下一歪,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朝王极真方向滑了过去,肩膀几乎要贴在他的胳膊上。
一股混合著阳光,和某种类似风乾玫瑰的淡淡香味,从王极真身上传来。
孟瑶不著痕跡的朝另一旁挪了下屁股。
这才小声说,“刚才听王伯伯说你在练武,没想到居然练的这么好,肯定下了很多功夫吧。”
“也就一个月的时间,隨便练练,主要是自己喜欢,倒也谈不上吃苦。”王极真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哈哈笑著说,“一点点成就罢了,和真正的高手比起来,还差得远。”
“一个月就这么厉害了……”孟瑶脸上带著崇拜。
“你就信他在这里胡说八道吧!”刚刚把一整块花茶糕塞到嘴里的顾寒鸦忽然开口,斜睨著眼睛,冷笑道,“一个月能练成这样,我现在当场把这些东西全吃了!”
她伸手指著面前桌子上那堆被她捏碎的核桃壳。
“这人真是津海大学的高材生吗,怎么来我家光骗吃骗喝了,核桃壳都不放过呀!”
王极真捏著嗓子说道。
顾寒鸦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了,火山喷发一样的热流“轰!”的一下涌上头顶!
“他妈的,你想打架就直说!”顾寒鸦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茶几腿和地板摩擦,发出一声刺耳声响。
“来啊!”
王极真看著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更恶劣了。
“现在就来,整个岭阳城谁不知道,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我王公子都是一样的揍啊!”
……
……
……
黑色的进口麒麟牌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岭阳城的街道上。车窗外,是灰色的建筑、拉著黄包车的车夫,以及行色匆匆的路人。
车厢內很安静,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轻微声响——
以及偶尔传来的痛苦吸气声。
“嘶……”
顾寒鸦靠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从牙缝里吸著冷气。
她手里拿著一个用手帕包裹著的冰袋,正敷在自己微微有些红肿的左边脸颊上。
“我刚才没发挥好。”顾寒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