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问问。”
秦牧沉思了几秒钟,还是答应了下来,只是打听一下,自然没什么问题。
站在前下属和侄子的身份,在自己权力范围之内,打听点消息,不管是从法理还是人情的角度,都挑不出毛病。
挂掉思怡的电话,秦牧就打了方秀的号码,问了下祝正远的状况。
“情况不容乐观,孟飞华已经全都招了,江州的问题,都是他和祝正远一起商量的,其中所有的决定,都是祝正远做出的决定,孟飞华负责执行,所以,真正追究起来,肯定是祝正远负主要责任。”
方秀简单的说了一下,“现在他一直没开口,拒绝配合,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祝正远这回,是跑不掉了。”
对方是纪委工作方面的专家,她都这么说了,那多半是板上钉钉了。
“行,我知道了。”
秦牧打听完了,就准备挂了。
“这就没了吗,我还以为你要为他说情呢!”
方秀诧异了一下,说道。
“没什么好说情的,党纪国法不是开玩笑的,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秦牧淡淡的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打听到了消息,秦牧也没跟祝思怡那边瞒着,把大致情况都说了一下,让她做好准备。
“牧哥,二叔就……就真的没……没办法了吗?”
祝思怡明显是有些纠结,想要让秦牧出手,救一救祝正远。
“先等等吧,调查完了,再看有没有办法。”
秦牧犹豫了一下,稍微给了个缓和点的说法。
他要是现在就说彻底没救了,岂不是寒了思怡的心?
“牧哥,如果二叔真的能救,我希望你能帮帮忙,都是一家人,二叔之前确实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我都知道,只要有救的可能,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祝思怡为祝正远求情,秦牧也不能完全拒绝,只能加了一个限定词。
救的可能!
在什么情况下有救的可能?
比如,祝正远没有违纪违法,所有事情都是孟飞华做的。
但这种可能性真的有吗?
不可能有!
以他的经验来看,祝正远肯定是主谋,而孟飞华,最多是个从犯,所以祝正远是铁定没戏的。
挂掉电话,秦牧就没再关注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调查一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