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远作为族中比较受宠的公子,肯定要去边关历练一番的。
见赵昭远脸上没什么不悦的神色,他这才继续开口:“我看今日也只能暂缓攻城了,有这三百精锐在,攻上城的人站不住脚。”
赵昭远斜眼瞥他,这次语气已有些不善了:“暂缓攻城?我们两天都打不下来这三山镇?要是明日他们又把壕沟拒马补上了怎么办?”
赵云骞也不知如何去回答,此前他才是觉得三山镇旦夕可破的人。
只能开口:“这江尘也是早有准备,这三百精兵比那些团练强多了,绝对是经历过血战的现在我还是觉得徐徐图之为好。”
对方既然有反抗的实力,就得认真对待。
若是强行攻城,甲兵折损太大,对他们来说也不划算。
“明天这些精兵又不会消失,你准备怎么攻下来?”赵昭远并未下令撤军,反而问道。
赵云骞看向城墙处,站在墙垛边的那些藤家兵,轻笑道:“这个简单,我们夜里用些陶罐装上火油,只要抛上城墙,远处用弓手点燃,保证让他们再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对付藤甲兵,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赵昭远看着城墙根下那些盾兵已经被滚木砸倒几个,心中也明白,今天恐怕是打不下来了。
若是盾兵受伤太多,剩下的人想要安稳撤回来都没那么简单。
全裆铠虽是甲片拼接,加上披膊裙甲,在一箭之地约莫百步的距离,几乎可以完全免疫箭矢攻击。
可到了五十步内,强弓射出的箭簇便能射穿第一层甲片。
运气不好没被里面的内衬拦住,就会触及皮肉,身体也会如遭重击,打到要害就可能当场失去战力。
而到了二十步内,强弓硬弩的威力就足以凿穿全裆铠的铁片。
箭矢会带着破碎的甲片一起穿入体内,若中要害,必死无疑。
不是要害,任何擦碰都可能直接带走一大块皮肉!
趁现在,对方的弓手撤了下去,确实该撤了。
赵昭远终于能抬手下令:“鸣金!”
收兵的铜锣敲响,双方全都松了一口气。
那些赵氏步卒连攻了大半天,心里早就慌乱起来。
那些铁骨朵加藤牌对他们的限制实在太大。
攻城本就是以众击寡,只要上墙,立刻就会被人围住。
再被那铁锤朝头砸上几下,也差不多要没命了,没有好的应对之策,他们也不想上去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