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步卒头颅猛地向侧边一倾,但很快转了回来。
终于刀从藤牌上抽了回来,他举刀想要前劈。
可就在这时,他双眼中渐渐渗出血丝。
举着刀的手渐渐软了下来,横刀哐的一声掉在地上,随后只觉得眼前一片猩红。
那团练又一锤正砸在他胸口处,又补上一脚,将其踹下城墙。
半空中,那赵氏步卒咳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头颅一歪,也不知是死是活。
越来越多手持铁骨朵的团练涌上城墙,按三人一组守住一个墙垛。
刚翻上城墙的步卒霎时间就全被围住。
抬手反击又被藤盾挡住,身上的全裆甲也防不住骨朵的钝击。
转瞬之间,攻守之势逆转。
刚翻上墙的步卒要么被砸中头盔当场晕死,要么被砸中手腕握不住刀。
或是被一骨朵砸在胸口,闷哼着摔下城墙。
不过片刻功夫,翻上墙的甲士就被清理了大半,城头原本紧绷的局势终于渐渐稳了下来。
那边,团练又搬起整条的滚木,喊着号子往城墙下丢去。
砰的一声,正爬墙的步卒被这么一砸,当场呕出血来,不得不暂缓进攻。
城下的赵昭远看着城头突然冒出来的人,生生将上墙的所有人打退,脸色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