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手里没东西了,我们再上。”
五百甲士依旧纹丝不动地立在阵后,像一堵冰冷的铁墙,任凭前面乡勇哭嚎、惨叫、成片倒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中的长矛始终对着前方,只要有人后退,立刻就刺出去。
城墙上,顾二河看着下面成堆的乡勇尸体。
忍不住骂道:“赵昭远这狗东西,真不把命当命!”
他也对付过几次流匪,一般这么几轮箭雨下去,对方就该暂时撤退了。
可赵昭远是真的逼他们拿命去填,眨眼间已经有不少人越过壕沟了。
江尘淡淡回道:“前夜已经给他们机会跑了,现在还留在这里的,都是心有贪念,死了也是活该。”
前夜那乱子一起,该跑的都已经跑了,留在这里的江尘对他们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江尘:“传令下去,节省箭矢,远处的不管了,只射近前的。
滚木礌石准备,要靠近城墙,就砸下去。
准备好破阵弩,要是那赵云骞敢上来,先给他一箭。”
“是!”
攻防还在继续,乡勇的哭喊声、城上的喊杀声、箭矢的破空声混在一起,让整个三山镇只余肃杀惨烈。
不到一个时辰,城外的尸体已经堆满一地。
一丈深、两丈宽的壕沟,硬生生被尸体给塞满了,已经足以让人在上面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