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拿下三山镇,那时就再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江尘眼皮一跳,他有些太急了,也有些太依赖那些骑兵了。
这时被沈朗一说,犹如一盆凉水浇头。
按他这么说,这次带来了几百匹马,还不能拿出来用,完全就是摆设。
“那该怎么办?”江尘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对策了,只能问向沈朗。
“人心可用,守。”沈朗开口。
“他们是甲兵,我们在山里造的那些全裆铠也不过几十副,守不住。”
“全裆铠也不能用。”沈朗摇头:“你要是有一天还想再把三山镇夺回来,这些东西全都不能用。”
江尘呼吸一滞:“岳丈知道守不住?”
“但守不住也得守,守完了他们才会衡量利弊,答应你的条件。
否则你做的事,满门抄斩都不够。”
“那代价是什么呢?”
“不过人命罢了。”
两人说话时,一对老夫妇从江尘面前经过。
他们正合力用独轮车搬运石料,去加高城墙。
两人脸上都带着喜色,因为镇上发的公文,协助守城者,都能拿到翻倍的工分。
赚来的工分除了让他们吃上饱饭,还能节余一些给孙儿,往日里,这些活可轮不到他们。
但此时此刻,江尘却觉得这笑容有些刺眼。
“用他们的命保我的命吗?”
“妇人之仁!”沈朗轻哼了一声,“你每到这种时候就心慈手软,怎么成大事!”
“难道你以为,你这么认输就能保住他们的命?
要是三山镇彻底落到他们手中,要不了多久又是流民遍地,白骨盈野!
你必须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试着夺回三山镇!”
或许因为前世记忆,江尘始终没有办法跟沈朗一样看待人命。
但他也明白,沈朗说的没错。
不打上一场,付出性命的代价,就没有谈判的可能。
直接让出三山镇,不止他要死,跟他有关系的人都会死,三山镇也会毁于一旦。
江尘回身往镇衙里走去,经过顾二河身旁,开口问道:“二河,镇上防务如何。”
听到江尘终于问起防务,顾二河立马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多亏尘哥你之前的安排,我们提前建了城墙,墙外又挖了壕沟,这两天只是加固,真要是打过来,也没什么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