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够谨慎了,别的商队可没有一整支的护卫队护送,寻常的山匪见到规模这么大的商队都得绕着走。
可赵忠就是冲他们来的,又是以逸待劳。
胡四海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什么都难逃过这一劫。
“先下去休息,这事过后,三山镇的商路还得交你打理。”
让胡四海先离开,江尘看向顾二河:“方闻舟、赵忠呢?”
“在镇衙牢里,被我们关着了。”
“铁门寨也被我们拿下来了,现在里面的工匠全在帮我们造兵器。”
铁门寨上,一直是有三山镇的团练看着。
确定出了事之后,他们没费多少功夫就拿下了铁门寨,方闻舟和赵忠他们自是全被抓了。
江尘跟着顾二河走到镇衙,在监牢中看到被吊起来的方闻舟和赵忠两人。
他们原本的外衣早被扒了去,身上的内衬布满鞭痕和血迹,头发散乱,面容苍白,明显在牢里这些天不怎么好过。
江尘回头看了一眼跟进来的薛阔:“你干的?”
薛阔连忙摇头否认:“监镇,这次真不是我!”
“他们狂得很,非说三山镇马上要没了,我手下的人忍不了,收拾了他们一顿。”
说着,始终半弯着的腰微微抬起,眼眸上抬,天生阴狠眼眸盯着两人:“要不是我拦着些,他们可能早就没命了。”
赵忠睁开眼皮,看见江尘进来,立马怒声道:“江尘,我们也是有官职在身,你毫无理由把我们下狱用刑是想要谋反吗?”
江尘招手,薛阔立马搬了一张椅子。
他顺势在两人面前坐下:“你们指使属下拦路抢劫,杀人越货,按大周律该当死罪,怎么能说毫无理由?现在只是下狱,马上还得斩首呢。”
赵忠:“你放屁!我们一直在山上”
江尘斜眼看向旁边的薛阔:“他们没招?”
“我忘了问”薛阔有些尴尬,光顾着用刑去了,忘问问题了。
“那现在问。”江尘起身伸了个懒腰:“再问问铁门寨到底出产了多少铁料,真正的账本在哪,我看看到底分了我几成。”
“是!”
薛阔说完,扭脸看向两人,眼中露出些许兴奋。
赵忠吓得奋力挣扎起来:“江尘!你敢!要是弄死了我们,公子不会放过你的,整个三山镇都得给你陪葬!”
“先把嘴堵上。”
薛阔弓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