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操心进神学院的事。
按老牧师的观点,一个毫无根基的亚裔移民,忽而对外宣布手握上亿美元的资产,虽然可以收获一时的风光,但在纽约的名利场是非常危险的。
无权无势却有钱,那就是头号大肥羊。
上流社会的生活看似光鲜,其实不过是被权势和金钱点缀过而已,暗中的勾心斗角和卑劣龌龊一点不少,甚至比普通人之间更过分。
名利场里有专门的猎手,漂亮的男模女模、笑里藏刀的理财经理、看似和蔼的私人管家,都针对各种来纽约炫富的外来移民。
若没点手段和背景,“肥羊’在几年内就会把钱败光,能留条性命就算幸运了。
“你想要个身份?”当林锐来到长老会轮值主席的办公室,那位列宾阁下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是的,一个能向上爬,还能保护自己的身份。”林锐答道。
初次见面,林锐就发表了一通颠覆性的演讲,让前往健身房“视察调研’的列宾一伙人印象深刻。近几个月,列宾一直在暗中操控布朗克斯四十街区的房产。
通过低价收购,改善治安,稳稳升值的手段,不管是教会还是他个人,都将获得不菲的收益。当林锐再次站在自己面前,列宾既惊讶又感慨道:“里昂,我见过很多一时惊艳的年轻人,他们总能想出些不寻常的好点子。
但他们根基浅薄,亮眼的惊艳往往持续不了多久,很快就像划过天空的流星,几年或者几个月后就泯然众人。
但你似乎不一样,不但聪明,还懂审时度势。
现在,我把你视作自己人。
不仅仅是你救了卡佳和西蒙诺夫,更因为你在事发后没有选择跟我们划清界限。
再没有什么比危急时刻的站队更让人感动了,这可比脑子一热的救援更能表明态度。”
列宾站起身,走向自己办公室的隐藏酒柜,笑问道:“喝一杯?”
“不,我不喝酒。”林锐拒绝了,转而谈捐款换入学的事。
“孩子,你在羞辱我。”列宾又垮着脸,“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就不会收你的钱。
卡佳喜欢你,跟我说了你不少好话,所以我会庇护你,给你帮助。当然,你也需要对列宾家尽一份义务。”
听到“自己人’时,林锐就觉着别扭,再听到“站队’时,他就知道列宾肯定误会了。
他没有站队的意思,之所以没跟俄国佬划清界限,纯粹是因为所有麻烦是他找的,没道理让俄国佬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