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太阳穴,颓然道:“给我订张机票,越快越好。我要休假。”
助理一愣,“啊?现在?
“我得走,不能再待在纽约。”霍森的话语极为肯定。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半截百叶窗,外面是灰蒙蒙的摩天大楼和天空,“这次的对手比我预想的狠。那伙俄国毛子多半只是前的烟雾弹,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
我插手“游艇案’的消息已经漏了,指不定我已经被盯上一一成为下一个目标。”
助理后背一凉,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手臂。可他又忍不住抱一丝侥幸,试探着问:“事情……真有那么严重?”
霍森转过头,目光凶狠地喝道:“我见过太多自以为聪明、觉得自己能掌控局面的人。最后呢?没一个有好下场。”
他顿了顿,声音缓下来,却更坚决,“去订票吧。给你一个月带薪休假,爱去哪儿去哪儿。别跟我联系,直到我回来。”
助理咽了口唾沫,点点头,赶紧转身出门。门关上的那一瞬,他甚至觉得办公室的空气都冰冷了几分。霍森重新坐回椅子上,盯着桌上的案卷封面一“游艇惨案:十亿美元资产劫持”。
他低声自语,带着点疲惫的苦涩:“十亿美元的抢劫案……背后都藏着什么妖魔鬼怪啊?”就在霍森订票的同时,林锐已经开车驶过其事务所的楼下,目光看向楼上的玻璃窗。
当他拨打事务所电话,想看看里头有没有人,却听到留言机里传出个烦躁的男中音,
“我是威廉霍森,我不在办公室,也不在纽约,甚至不在美国。别找我,我休假去了,短时间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