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们,我的老板也派人将河岸和河道来回搜了十几遍,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找到。
这一个月来,装钱的箱子就静静躺在伊斯特河底,直到今天下午才被人捞起来,并对外通讯。我们才知道当初案发的位置在河口的“南兄弟岛’附近。”
十几个箱子价格不菲,军用级防水硬壳,原本的电子密码锁和机械锁全被破坏一一切口整齐,明显是用手持式电池电锯从侧面切开的。
副警督摇头叹气:“所以,我们又让凶手跑了。”
“风衣男’反问:““你们对那个叫阿德里安的墨西哥人调查得怎么样?还有他身边那个叫卡尼的非法移民。”
副警督一脸茫然,转头看向助理。
助理低声汇报:“我们在游艇现场提取到大量阿德里安的指纹、鞋印和dna残留。
但我们不认为他有能力在船上单挑整个毒枭团伙一一那家伙体型普通,没有任何受训迹象,不可能是杀手。
所以我们把他当“诱饵’放了出去,希望他能引出幕后黑手。
目前为止,安插在他身边的线人和秘密监控都没发现异常。他每天就是去健身房打工、偶尔去教堂做弥撒。
唯一奇怪的是案发第二天,天主教纽约教区辅助主教萨博特亲自去找他探望,还带了慰问品。我们问过萨博特,他只说“主的安排’,拒绝进一步解释。我们也没法强迫一位主教开口。”“风衣男’冷笑一声:“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这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副警督耸肩,语气无奈:“纽约每天的案子堆成山。一伙毒贩子被灭门,对社会治安其实是好事。上面不会投入太多资源追查。”
“风衣男’盯着他看了几秒,像在看一个笑话:“就知道不能指望你们这些废物,所谓的“内线’和“监控’也是糊弄人。行了,下次再见。”
说完,他转身就走。风衣下摆在走廊灯光下拉出一道长影,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助理等“风衣男’消失在电梯口,才小声问:“长官,这人到底是谁?”
“威廉&183;霍森。”副警督说出“风衣男’的名字,似笑非笑的答道:十年前纽约警局的明星探员,破过好几起轰动全国的大案。
要是没辞职,他现在肩章上至少三颗金星,副总警监起步,比我职位还高。
可惜这家伙十年前突然辞职,转行给有钱人当“安全顾问’。
用他的破案经验、人脉和灰色手段,帮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