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跟上「恶魔」叔叔的背影,免得有命赚钱没命花。
地下室里,来自墨西哥的那一家人还在沉睡,鼾声此起彼伏。浑浊的空气里混着潮湿水泥味、廉价洗衣粉和隔夜玉米饼的气息。
阿德里安随手扯掉外套,往床垫上一倒,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卡尼蹑手蹑脚回到自己的角落,把那三叠钱小心塞进枕头底下,然后蜷成一团,像只终于找到窝的流浪狗。
可他睡不着,偶尔会悄悄擡头,看一眼叔叔的方向,再伸手摸摸那些硬邦邦的钞票,倒是心满意足。
几分钟后,林锐的意识悄然抽离,回到停在街角阴影里的二手皮卡,进入本体。
他发动引擎,回到丢帆布袋的垃圾箱,把钱又拿回来一拉链一开,露出几十叠美钞。
林锐长长吐出一口气,自嘲道:「现在倒是不缺钱了————可惜没法痛快花,真是麻烦。
至于卡尼那头小白眼狼,有点小聪明但没啥大智慧,容易控制,倒是能养一养,说不定那天可以丢出去当替罪羊。」
在林锐逃走时,发生在全球服务中心」的枪击案把纽约警局和fbi惊动了,当晚就有大批警力被调配过来,实施调查和追捕。
凌晨两点刚过,第一批911呼叫如潮水般涌入纽约市警局的调度中心:当时报警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
nypd的巡逻车最先抵达,车顶的红蓝光扫过惊慌逃出的人群。
首批警员下车时已拔枪在手,按照标准程序,他们迅速评估现场:大楼内外仍有零星枪声回荡,情况非常危险,不能贸然进入,必须求援。
又过了几分钟,wa的专业队伍赶到,指挥官下令建立内外两层黄色警戒线。
外层由更多赶来的巡逻单位维持,附近堵住所有街口,防止任何人进出。内层则由持盾的特勤小组推进,逐层清扫,确保无活跃枪手残留。
大楼被迅速封锁。
幸存者被引导到街对面的空地,裹着应急毯,颤抖着接受初步询问。
医护人员在外围待命,救助逃出来的伤员,滴落的鲜血在人行道上拖出暗红痕迹。
等到特警确定现场没有危险,nypd的鉴证小组和法医才被允许进入,此刻时间已经距离案发两小时。
他们戴上手套、鞋套,进入大楼,所见是一幅被定格的屠杀画卷。
死伤最多的中心三楼最惨烈: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工位间,大多保持逃跑躲避的姿势扑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