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到夜里,中间只稍微休息一会,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可现在,他摘下乳胶手套,丢了口罩,让手下的实习生将尸体冷冻,对两名开发署的职员挥挥手,走出停尸间。
堂堂教授先叹了一声,语气极为沉重,或者说非常无力的低语:「这种死法如果是外力导致的,一点不稀奇。
因为我见过比这更惨的,更支离破碎的人体残骸。
单就尸体本身而言,我没发现任何异常状况。但根据现场警员和证人的描述,这家伙是活生生自己把自己搞成这样的,就太离谱了。
可要追查死者到底遭遇了什么,我已经无能为力。
坦率说,我现在很焦虑。我倒期望这是一起超自然的谋杀,凶手拥有我们尚不掌握的能力,一切都说得通了。」
两名政府职员对视一眼,问道:「教授,假如这名死者是遭遇不明手段的谋杀,您认为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进行追查吗?」
温特斯教授沉声道:「我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这个案子真是谋杀,那么通过死者的身份,其实可以倒推出凶手大概是谁,又为什么作案,进而让我们逮住他,比如,如果死的都是你们国际开发署的外围人员,且都是给你们做事的华裔,那么就想想谁最恨他们。
指不定是来自东方大国的超级特工,再看死者生前都跟那些人接触过,搜索范围就大幅缩小了口但现在线索还是太少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等那诡异的凶手继续杀人,只要他杀得够多,肯定会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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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