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层层板材,带着木屑和酒瓶碎片,一发命中他右肩,一发贯穿肝脏,一发直接爆头。
鲜血像高压水枪喷在墙上,酒柜轰然倒塌,玻璃瓶炸裂成一片琥珀色的碎片雨。
林锐的「恶意感知」像一张无形的雷达网,每一个还活着的毒贩都在他脑海中闪烁着猩红的光点。
光点移动是敌人在逃跑,他就微调枪口;光点熄灭是敌人死亡,他就转移枪口瞄向下一个目标—一绝不浪费一颗子弹。
舱室内,毒贩们彻底疯了。
他们不是坐以待毙的羔羊,而是从街头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洛基的咆哮撕裂夜空:「fuk!给我打!把他打成筛子!」
剩下的七八人同时开火。
子弹像狂风暴雨般倾泻向舷窗方向。玻璃纤维碎片四溅,木屑飞舞,舱壁被打得坑坑洼洼,火花在黑暗中炸开。
可林锐的站位非常刁钻。他不断移动,利用舷廊的栏杆、救生艇、甲板设备做动态掩体。
子弹啸叫着从他身边掠飞,擦过衣袖,崩起碎屑,也没影响他扣扳机的手指。
哒哒哒哒哒——!
又一个弹匣打空。他熟练甩出空匣,顺手从尸体上捞起新的,金属枪机的碰撞声清脆而冰冷。
恶意光点一个接一个熄灭:胸口中弹的、喉咙被打穿的、脑袋被掀掉半边的————每消失一个,舱内的火力网就稀薄一分。
毒贩们越打越疯狂。
有人红着眼从船舱内冲出:有人再次绕路,试图从侧后开火;有人弹药打光,抓起酒瓶砸向舷窗方向,试图逼林锐现身。
可随着时间推移,船舱内的枪声渐渐稀疏。
林锐将手里最后一个弹匣打完,舱室内终于只剩零星的呻吟和火焰的啪声。
他深吸一口气,单手撑起,翻身跃入破碎的舷窗,靴底踩在满地血泊与玻璃渣上。
在尸体横陈的游艇走廊,他从一具温热的尸体上拎起一支满载的ar和备用弹匣,枪口始终保持向前。
游艇中心休息舱。
洛基已成一具被多发子弹打成蜂窝的尸体,瞪着不甘的眼睛倒在血泊里。曾经不可一世的黑帮头目,此刻只剩一滩迅速冷却的肉。
唯一还喘气的,是他的情妇。
她瘫坐在沙发一角,红色紧身裙被血浸透,妆容早已花成鬼样子。
手中的小左轮弹巢已空,她颤抖着从铂金手包里往外掏子弹,手抖得像癫痫,连空弹壳都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