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舱变形,散热管断裂。
车子勉强开出不到五百米,引擎就开始哀鸣震动,速度暴跌,像一头垂死的老牛。
萨曼莎还没从枪击的震撼中缓过来,声音发抖的说道:「里昂————车、车坏了————」
「下车。」林锐一把解开她的安全带,拉着她下车,「走,去地铁站。只要进站,我们就安全。」
可还没跑出一百米,「恶意感知」发来警示,有浓烈的恶意从正后方高速逼近。
林锐抱起萨曼莎,九十度转向,冲进街边一栋独栋住宅的侧院。
那是一栋老旧的两层房屋。他没时间敲门,一脚踹上去——门框断裂,木屑飞溅,整扇门向内轰然倒下。
听到这动静,有个瘦弱的身影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捧着一个装沙拉的玻璃碗。
林锐倒是认识对方,是豆芽菜」文森,这男孩穿着宽大的恤,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
文森看见林锐,先是愣住,随即眼睛瞪大。
他看了看被踹倒的门,又看了看林锐和萨曼莎,声音发抖却意外镇定:「里昂————你、你怎么————」
林锐尴尬得头皮发麻,举起双手道:「抱歉,文森!我遇到点麻烦,情急之下把你家门砸了。
我会双倍补偿所有损失,门、锁、墙————全包。绝不让你吃亏。」
文森松口气,「没关系,我早知道你会遇到麻烦,你想躲多久就躲多久。不过我没法招待你,因为我正忙着给我母亲做晚饭。」
一听对方家长在,林锐觉着应该见一见,再道一声歉,重申赔偿事宜,免得家长过激而报警。
「你想见我母亲?」文森神情一暗,「行吧,她在二楼,且精神不太好。」
「她怎么了?」
「她得了癌症,快死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