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混混用尽最后的力气摇头。她想开口求饶,想说「我不知道」和「放过我」,可喉咙里只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肺叶被子弹撕裂,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胸腔里搅动刀片。
西蒙诺夫静静看了几秒,叹了口气。他站起身,退开两步,擡起手臂,竖起三根手指触及右肩到左肩,胸前到前额,画出小十字。
「我并非有意要杀你,希望你安息。」
消音器发出轻微的「噗」声。女混混头部中弹,猛地向后仰去,撞在卡座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酒吧外,一辆黑色宝马7系停在巷尾,车窗半降。
卡佳坐在后排,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大衣,领口露出一点丝质衬衫。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却没点燃,只是用指尖转来转去。
车内音响放着极轻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低吟与巷子里的死寂形成诡异对比。
西蒙诺夫推开铁门走出来,走到车窗外。
卡佳侧头看他一眼,问道:「清理干净了?」
「没有。」西蒙诺夫摇头,「跑了领头的洛基。他估计会躲起来,一时半会儿不好找。」
卡佳轻轻「嗯」了一声,把香烟插回烟盒,看了眼腕表。表盘上的夜光指针指向零点十七分。
「没关系,把现场处理干净就行。」她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出疲惫,「我得回去补个觉。
天亮后还要去找那位埃森&183;博格牧师谈生意……还有那个叫里昂的小滑头。我觉着他蛮有趣的。」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