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区别，比植物人还惨。
这也是兜帽男在境外那么臭名昭着的原因之一。
「根据之前搜集的情报，被罗远能力折磨杀死的人，精神会被永久性地破坏，不存在修复的可能性。」
黄清雀揉了揉眉心，解释道。
「但是，黑岩射手却能通过杀死他们精神中的某种『抽象』的存在，来修复他们的精神……这简直不可思议！」
连『不可思议』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可见这种事情对这位天衍师的冲击之大。
在她看来精神被破坏，基本等于失魂丧魄，与活死人无异。
这样都能救回来，那她也只能两手一摊：我还能说什么呢？
「嗯，根据管理局总部下达的指示，对于黑岩射手的存在，我们应当保持友善且观望的态度。如果能与其友善的交流对话，从中获得更多关于『大灾』方面的情报就更好了。」
在会议室内的沉默持续片刻后，刘耀文才开口传达上面的意思。
说完，他就准备宣布散会了。
「组长，关于高家的事情……」
此时，一个组员举手提问。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刘耀文就开口打断了。
「高家已经没事情了……不，应该说，从今以后粤省没有高家了。」
富商豪门高家已经不复存在。
有的只是一群姓高的债务奴隶。
「哦，哦……」
看到刘耀文这么严肃的样子，那个组员也不敢再问下去了。
不过对此刘耀文还是得解释一下，免得下面的小子好奇（作死）去查。
「高家这次招惹到的敌人，不是我们这个小小的对策科室能涉及的，而且今后所有关于高家的信息，都将设为机密档案，没有权限不得查阅。」
说完，刘耀文才转身离开会议室。
黄清雀则紧随其后，见周围没人了才开口：「已经上升到这个地步了吗？」
「嗯，黑岩射手的存在还好说，只是一个或多个神秘而强大的个体。」
刘耀文点了点头。
「但高家招惹的存在……不仅仅是任何预言手段无法查到那么简单！」
「从最开始被精神超能力者袭击，再到高家请来的玄门中人受挫，还有他们带着你和小组成员在魔都内的搜索行动，以及高家培养的黑客团体好死不死的撞上了名为[葬仪社]的神秘黑客……」
「一切都像是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