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雷云,也破坏了灵机汇聚之势,因而此时乌云虽在缓缓弥合,其中雷动却已渐渐平息。
不过此处灵机混乱,不定何时,便又可能发生变化。
是以陈白蝉也不欲久留,收回目光,便将道袍一摆,起了先天白骨大遁疾行而去。
若他所料无差,穿过此方之后,距离那存有先天五行之精的宝地所在,应当便不远了。
但在离去之前,他还是到那雄峰顶上走了一遭。
果然,那里并无什么天地奇株之影,倒有一座修士精心布置的法坛。
以陈白蝉的见识,不难看得出来,只要在这法坛周近,布下法坛之人,便能通过沟通法坛,加持自身,极大的提升自身实力,甚至施展出一些不寻常的手段来。
至于是谁布下这座法坛,又有什么用意。
倒是不言而喻了。
“大荒之地,果然人心险恶。”
陈白蝉轻笑一声,他入大荒以来,首次遇到修士,便是心怀鬼胎之人,实在……
也不出其意料。
大荒特殊的环境,注定了是无法之地,莫说许多穷凶极恶之辈,惹下大祸之后,都会遁隐大荒,就是那些正道之人,到了大荒之中,也未必不会显露獠牙。
他自然不会选择轻信翁筌。
当然,此人或许也未想过,能够迷惑得了陈白蝉,早在拦路之时,其人便已隐隐显露恶意。
只是他的眼力,实在不济,虽看出了陈白蝉身上有利可图,却没辨出其人,是否是他招惹得起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