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哦?”
陈白蝉眯了眯眼,索性收了金车,显出身形问道:“何人拦我去路?”
浑黄遁光之中,传出呵呵一声,旋即光华一转,便有一名身披杏黄色法衣的道人显出身形。
道人瞧了陈白蝉一眼,见其气仪不凡,似乎有些意外,不过只一转瞬,他便抛之脑后,堆出笑容言道:“在下翁筌,白羽岛散人,还未请教道友?”
“白羽岛?”
陈白蝉未曾听闻此名,也没有通名之意,只是淡淡问道:“道友拦我去路,是何用意?”
翁筌见状也不恼,只笑言道:“确实是我冒昧,拦下道友,是有一桩机缘,想与道友相商。”
他并不等陈白蝉回应,说罢便朝雷暴深处一指:“道友可见到那雄峰了么?”
陈白蝉循目望去,果然透过雷云,见有一柱雄峰之影跃入眼帘。
“道友可知道这雷暴缘何而来?”
翁筌说道:“因为那雄峰之上,有一天地奇株将有成熟,引得大量灵机汇聚,清浊冲涌,这才导致雷霆孕育。”
见陈白蝉面容不改,似乎无有兴趣,翁筌又连忙道:“道友莫要不信,我已观察了那奇株许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其成熟。”
“若不是那奇株有一凶兽守护,我没十全把握能够胜之,实也不愿透露机缘。”
“是么?”
陈白蝉道:“如此说来,道友拦下我来,是想寻我合力对付那凶兽,共谋奇株?”
“正是,正是。”
翁筌笑道:“道友若有疑虑,可待雷暴过后,与我去那雄峰之上一观。”
陈白蝉又朝雷云深处望了一眼,忽地轻笑一声,便道:“等待雷暴过后,道友不怕错失时机。”
“不若现在便去一探真假,如何?”
说罢,他将道袍一摆,竟也不待翁筌反应,便径直往那雄峰方向飞去。
“这?”
陈白蝉的举动,无疑出乎翁筌预料,他皱起了眉,稍作思量,还是将牙一咬,追上了陈白蝉而去。
陈白蝉并未驾起遁光,只是飘飘而行,却也速度不慢,这片刻的功夫,便已深入雷暴的范畴之中。
虽然只在低空遁行,并未直接进入雷云,但这并不代表没有危险。
须知山中秀木,都有可能招致雷击,在这雷暴之中,身怀法力的修士,便与山中秀木无异,气机稍有波动,都有可能引动雷霆。
翁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