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能在金景宝行之中,做到这大管事一职,自是玲珑非常。
他只用了三言两语,便将话题揭过,只含笑道:“听说尊客今日光临本行,是为圆满飞剑。”
“我已派了人将飞剑取来,尊客可要过目?”
陈白蝉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见其颔首应下,陆昭当即便一拍手,唤了一名窈窕女子入内。
女子双手捧着白玉托盘,上覆云锦,其中置有一物,正是一口无柄小剑。
小剑纤细,只尺许长,不过剑身虽小,却是尽显锋锐。
雅室之中点有金灯,光华柔和,但是往那剑身之上一映,折射出的便是凛凛寒芒,刺骨无比。
陈白蝉只一眼,便已知道此剑品第确实不俗,暗暗点了点头,便直言道:“开个价吧。”
陆昭本来还想介绍一番,此剑品第如何,又有什么来历,却没想陈白蝉如此爽快。
他怔了怔,索性也不再多废话,便直言道:“此剑作价四十万法钱。”
“四十万法钱?”
陈白蝉面不改色,只淡淡道:“贵行莫不是在坐地起价?”
须知道,当年他在金景宝舟,购得太白灵光剑时,也不过是这个价钱而已。
但那是在宝会之中,各方争相竞价,价格水涨船高,可算情理之中,却与今日不是一般情形。
如今些许法钱,陈白蝉并不放在眼中,但这可不代表,他会任人算计。
对此陆昭也心知肚明,他一拱手,便道:“尊客且容在下辩解。”
“实话不瞒尊客,什么镇店之宝都是虚言。”
他朝着那小剑一指,言道:“其实此剑乃是一位,与本行交好已久的器师之杰作。”
“其将此剑寄托于本行,本意是在三月后的璧山宝会之上卖出高价。”
“是以,即便在下权职之内可以做主,提前售与尊客,却也不能够压低价格,否则实在难以交代。”
说着,他又拱了拱手,歉然言道:“若不能叫尊客满意,在下实也无可奈何,唯有赔罪而已。”
陈白蝉见他不似作伪,这才面色稍霁,若有所思言道:“璧山宝会?”
“正是。”
陆昭道:“此会是我璧山城中,所有宝行联合所办,每三十年一开,宝物云集……”
陈白蝉目光微微一动,当即问道:“可有三才大药?”
“三才大药?”
陆昭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