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过身往堂外行去,仕女见状连忙上前,为他推开堂门,目视着他行出门去,脚步很快便消失在廊道中。
这时,陈青吾才淡淡一笑,端起茶盏尝了一口,神态悠然。
……
而另一边。
陈白蝉离开鬼市之后,并未急着回返千岩道场,却是掣起遁光,径直向着演法地而去。
他轻车熟路,很快落于演法地的一座峰头之上,此峰与另外一座峰头并立,相距不过百丈之远。
陈白蝉负手立于峰顶,抬眼望去,可见千仞玄岩之上,布着剑痕百数,层层叠叠,纵横交错——
此处偏僻,少有人至。
这些剑痕,也并非是他人手笔,正是陈白蝉习剑至今,每次演练剑术所留。
而他今日再至,也仍是为此而来。
陈白蝉微微阖了双目,神态渐渐沉凝下来,俄而再睁之时,眼中便仿佛有一道电光劈空而出。
旋即,便见一道惊天虹光,从其腰间葫芦迸发,锐气激荡,直将云空撕得粉碎,剑气吞吐,宛如烈烈长河一挂,须臾便纵过了百丈,斩在那座峰头之上。
这一瞬间。
没有震天之声,没有铿锵之音。
只见剑光掠过,半座峰头,便缓缓地滑坠下来,直至落下云头。
才有轰然一声巨响爆发,狂风骤起,千层云浪翻涌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