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只有一些成道日久,已经经历数次还丹的金丹真人,亦或是那先天丹力充沛的上品金丹之辈,才可能有法宝傍身。
陈白蝉不知道曲巧的父亲,曲真人修为如何,也不知道他可曾耗费丹力,祭炼法宝。
但他想来,纵使其有法宝傍身,也未必会藏于府库,留予曲巧。
是以他并没有怀抱此念,自然也未料到,这方玉台的藏物,竟然会是法宝!
如此一来,这非修成金丹不可开启禁制的限制,倒也情有可原。
毕竟怀璧之罪,绝非虚言。
曲巧只因其真人之女的身份,便已引来不少窥觑,若是法宝为人知晓,恐怕有些金丹真人,都要舍了颜面巧取豪夺。
“却可惜了。”
陈白蝉其实也十分心热,但他知道这道禁制,如今确实难以开启,索性不再去想,当即收回目光,斩了杂念,便折身往外行去。
少焉。
陈白蝉出了府库之门,一掐法诀,使那玉璧重新升起,便不再拖沓分毫,化作一道玄白神光冲天而起,径直回了千岩道场。
……
时节易去,日月如梭。
回返洞府之后,陈白蝉便深居简出,潜心修行,生活竟是久违地平静起来。
每日里除行功运法、摄取五精,便是琢磨道术,祭炼法器,演练剑术……而他也不觉有丝毫无趣,反而乐在其中。
如此不知不觉,便又匆匆一载逝去。
直到这一日里,一道符书飞入千岩道场,触动了陈白蝉的洞府禁制。
静室之中。
陈白蝉阖目坐于榻上,倒是并未行功运法,却正琢磨着‘先天白骨舍利’的炼法。
先天白骨魔神大法,共由十大法门组成,而这十大法门之中,又以四大道术为主,六大法器为辅。
陈白蝉修炼之时,自然也将四大道术放在首位,至今六大法器,也只炼成了‘二仪宝华盖’一者而已,四大道术却已成就其三,只缺先天白骨舍利一门便能圆满。
不过这先天白骨舍利的法门,实在艰深晦涩。
以陈白蝉的天资悟性,苦苦参悟至今,竟也没有将之吃透。
这却是他修行以来,首次有了修习道术不易之感。
“不愧先天白骨魔神之首,果然玄妙莫测……”
陈白蝉睁了双眼,不由忖道:“此中繁奥之处,恐怕已不是我如今的道行可以参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