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力量’而已。
若说裴晋那门玄奇道术,可以克制世间大多法术神通。
那么先天白骨法相,恰好便不在此列!
至于裴晋的遁术符箓为何激发不成,便是曲巧的手笔了。
陈白蝉既然动了雷霆一击,斩杀对方之念,自然便要全力以赴。
是以,先前他将曲巧送出火云之时,便已嘱咐了她,择机激发那件能够禁天锁地的法宝残器,不给此人留下一线喘息之机。
如今看来,曲巧确也不负所托。
……
此时,随着裴晋之死,火云失了法力维持,渐渐随风散开。
“师弟。”
曲巧乘着云罗,去而复返,到了陈白蝉身旁,顿时杏眸一转,循着空中残留的气机,似乎瞧见了那一团已被风流吹散,火云灼干的血雾。
她唤了陈白蝉一声,却不觉是有些怔神。
虽然她也曾经见识过,陈白蝉斩杀卫云,也知道他在圣元法会之上,大放异彩,已经名扬三山、声传四水。
但见一名紫府圆满修士,如此轻描淡写殒命在他手中。
曲巧仍是不免有些错乱之感。
“我与师弟相识至今,应也不过十载而已。”
她忽然间想起当日白骨会上,陈白蝉应邀而来的一幕,不禁生出思绪:“短短十年,师弟已从初辟紫府,臻至摄取五精一境,更有了斗败紫府圆满的实力,果然天纵道才。”
“只是……”
此时,陈白蝉倒不知晓曲巧心中正有思绪万千。
“如此奋力一击,消耗的元炁也只一成不到么?”
他正沉心内视,虽然已有预想,但是感到体内的‘先天白骨法相’元炁充盈依旧,仍是不觉有些讶异。
不愧代表先天白骨魔神之躯的大道术。
虽然先天白骨法相本质乃是持道护命之法,但在某些时候,若是运用得当,也未必要次于任何杀伐手段。
今日将这裴晋拿来试刀,确是做对了。
陈白蝉微微一笑,收了内视,便又一挥大袖,摄来了裴晋遗物。
除了此人的乾坤袋外,他最关注的,还是那件铁尺法器。
能与他的剑芒抗衡,可见此器不凡,招至手中,细细查看片刻,便知这件法器,应是出自大家之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宝材炼就,但其形质确实近乎完美。
可惜的是,此器与他的道法不甚相合,纵使强行炼化,怕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