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当即运起法力,他知道自己没有其它手段,可以应对陈白蝉的先天白骨魔神大擒拿,是以没有丝毫吝惜功行,便又喝地吐出一个古怪音节。
轰隆!
如同罡风鼓荡,席卷四方,那遮天蔽日的白骨大手,才拿到了裴晋上方,果然便又爆散开来。
随后,裴晋一掐法诀,便祭起了顶上火烟,朝陈白蝉卷去的同时,更是滚滚弥漫开来。
片刻之间,便化为了一团火云,覆盖了数百丈方圆,遮蔽四面八方。
而在不远之处,还有一道火龙似的焰卷疾袭而来,形成围堵夹击之势。
似乎只一瞬间,攻守之势便又一次发生了逆转。
但陈白蝉见此一幕,神色却并未有半分变化。
“此人的气机,又忽然间衰弱不少,而且并不仅仅只是法力损耗……”
“看来施展这般手段,果然不无代价。”
陈白蝉有清元妙道洞真玄通傍身,斗法时的任何细微末节之处,都不可能逃过他的法眼。
因此只是一次试探,他对裴晋的手段便已了然于胸。
而斗法到了此时,对他而言,胜负其实已经十分明了。
裴晋那破法的手段,确实颇为厉害,但既不是寻常手段,便不可能一再施展。
而将此法除去之后,此人的本事在他看来,甚至比丁颜、巫元真二人,还要稍逊些许。
如此,他只消采取游斗闪击之法,以他的遁术之敏疾,手段之多变,裴晋定然疲于应对,早晚露出致命的破绽来。
只是陈白蝉却不欲如此。
游斗闪击,固然是最稳妥的选择,但果然是动以雷霆之威,摧枯拉朽斩杀对方,才更合他心意!
“师姐。”
陈白蝉唇齿微动,传音与曲巧说了几句,当即掐了个诀。
霎时,只见先天白骨大遁一晃,便分出十几道玄白两色的神光而来,朝着四面八方疾飞而去。
裴晋见状先是眉头一皱,随即目芒吞吐,便露出了冷笑:“如此拙劣的伎俩,也能瞒过我么?”
在他眼中,那十几道遁光看似一般无二,实则破绽百出,其中绝大多数,都只不过一道虚浮的阴阳之气而已,只有两道真实不虚。
其中一道裹着曲巧,钻了个空,便欲突出重围遁去。
裴晋也不去理会,曲巧的威胁在他眼中不值一提,何况他欲图谋其财,本来也要留其一命。
他只目光一转,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