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忌,不过,师姐其实不必多想。”
“虽然我与师姐之事并未外传……但是我的道侣,总叫他人这般骚扰,我又岂能坐视不管?”
曲巧面上不觉飞起霞红,嗔怪地剐了他一眼,才道:“既然如此,师弟有何打算?”
“哼。”
陈白蝉冷笑一声:“自然是要动以雷霆手段,也好杀鸡儆猴,叫那些暗中窥觑的宵小也掂量掂量,算盘打到师姐身上是否错了!”
曲巧与陈白蝉相处了近十年,对他脾性已经十分了然。
但是听闻此言,她仍不觉有些意外,问道:“师弟真有十足把握?”
她自然知晓陈白蝉的战绩,但是力敌紫府圆满不败,与真胜过紫府圆满,到底还有不小差别。
裴晋虽然非是那等惊世道才,但能修炼到了今日,定然有其不凡之处。
陈白蝉就如此自信,能够胜过此人么?
陈白蝉对曲巧的疑虑,自然十分明了,他也不作解释,只淡淡道:“师姐放心便是。”
曲巧到底也是魔门真传,蹙眉沉思片刻,便启声道:“既如此,我有一件法宝,当可以助师弟一臂之力……”
陈白蝉眉头一扬:“法宝?”
“是我父亲所留。”
“说是法宝,其实只是一件残器,恐怕动用不了几次,便会彻底毁去。”
曲巧解释道:“不过,即便如此,仍有莫测之威,能够禁天锁地,纵使金丹真人落入其中,也要设法打破禁法,才能施展遁术。”
“那裴晋毕竟是积年真传,百多年的修行,未必没有保命手段。”
“若是师弟胜过了他,却没能够斩草除根,被他遁走,岂不平添一名生死仇敌?但有此宝之助,便可不虞有失了。”
陈白蝉微微一笑:“不动则已,动则不可有失。”
“师姐的考虑确实周到,便依你之言罢。”
……
……
小半时辰过后。
陈白蝉目送了曲巧离去,又垂着眸,伫立山间许久,才一折身,回了洞府直入静室。
今日他还未曾行功。
不过坐定石榻之后,他却没有急着采摄五气,而是掐起一个法决,搬运起了浑身法力、气血,甚至精神意念,也都深深投入其中。
而随着其运法。
不过片刻,他的法力、气血乃至精神,便似乎于身躯中的某一点凝合起来,一股莫名气机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