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此时她的眉眼之间,总带有着几分疲意,瞧着倒是楚楚动人,但与以往的气色,却是十分不同。
“师姐怎得如此憔悴?”
他沉吟道:“莫非遇上了什么难事?”
曲巧闻言,笑颜之中,果然露出几分哀色,言道:“师弟有所不知,我父亲……”
“恐怕已经坐化了。”
见陈白蝉将眉头一扬,她幽幽叹了口气,才又接着说道:“虽还未有准信,但是仔细算来,若他没能有所突破,恐怕已经彻底寿尽……”
“而且时至今日,他也已有三年不曾予我回信了。”
“是么?”
陈白蝉沉默了片刻,并未出言安慰,却反而是追问道:“师姐真正忧虑的,应还另有其事吧?”
曲巧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料到陈白蝉会出此问,不觉有片刻无言。
良久,她才抿了抿唇,说道:“我的心事,果然是难瞒过师弟……”
“其实,父亲坐化之事我早已有准备,哀则哀矣,确也不至如此憔悴。”
“只是,师弟不在道宗的这一年间,不知为何,父亲坐化之事竟是传了出去。”
“最初之时,因为疑心假讯,许多人还不敢有所举动。”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父亲坐化之事,似也愈来愈发确切,难免便有些人,渐渐生出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