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转之危。
加上五脏所能容纳、承受的精气有限,其中界线极难度量。
故而许多修道之人,于此一关,都是宁可徐徐图之,而不敢有急躁。
但陈白蝉不同。
而今二十年之期,已经过了七载,余下不过一十三年,他若是想求得紫府圆满,便不能够徐徐图之。
是以他每日里,除了正常的行功外,还要借助鉴中之身,不断探寻极限,直到进无可进之时方休。
如此一来,他的进境确实要比常人迅猛许多,不过一年有半,便已正式跨入‘摄取五精’一境,再有三载苦功,打下足以炼化后天五行之精的功底,应也不是难事。
只是陈白蝉仍不觉满足。
“这般进境……虽然在我预期之中,但是十三年后能否求得圆满,仍在两可之间。”
他沉思道:“而且,若我不想凝丹之时有所缺憾,还需匀出暇余,前去寻那‘先天五行之精’。”
“看来,果然还是应再激进一些?”
陈白蝉垂眸片刻,忽地低声一笑,自言吟道:“前逢岔路应放胆,向道何惧万仞行?”
言罢,当即将袖一拂,长身而起,行出洞府之外,便驾起了先天白骨大遁,直冲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