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义,展现的淋漓尽致,真仿佛有一名剑术高人,正御此剑与他较量一般。
二三十息之内,双方竟真斗了一个不相上下。
可惜,那道剑光到底还是死物,变化再是如何灵动,始终仍在窠臼之中。
三十息之后,陈白蝉便已隐隐预见到了其变化,再有十息,更是对其章法了若指掌,局势顿时无趣起来。
“罢了。”
陈白蝉没了兴致,念头一动,剑芒飞涨,只在半空兜过一匝,便直指着其破绽杀去。
那道剑光自也随之变化,但其应变皆在陈白蝉的预见之中,如此不过几个回合,他便一剑斩破了那剑光。
目视着那剑光消散空中,陈白蝉摇了摇头,正要再次动身,忽地却闻一阵嗡吟传入耳中。
回首看去,便见一道赤红色的剑光,斩破洞壁飞出,朝他疾飞而来。
“这是……?”
陈白蝉眉目一动,也不放出剑芒迎击,只是将手一抬,那道赤红色的剑光顿时落至掌间,显出真容。
原来竟是一把三尺飞剑,通体赤色,仿佛才从炉火之中取出一般。
不过,剑身触手并不炙热,仅有一股融融暖意。
陈白蝉两指抹过剑身,眼中顿时生出亮色:“圆满飞剑?”
这铭刻剑术心得的洞壁之后,竟是藏着一口形质无缺,禁制圆满的上乘飞剑,而他在此修行一年,居然毫无所觉。
若非临时起意,恐怕真在眼皮底下错了过去。
“这便是缘法么?”
陈白蝉目光在其剑身之上寻得篆刻,更是轻笑一声:“庚申少阳剑么?善哉。”
他轻一弹剑身,法力灌入,果然很快初步炼化此剑,遂将此剑往养剑葫芦之中一收,便不再作停留,大步行出门去。
未久,但见一道玄白神光洞穿云深,片刻间已离了天屏远去。
而在原处,洞府大门已然阖起,化作山壁模样,重归幽静。
……
北地势高,南海势低。
四水之中,有一通天之流,正是发源于那昆仑,浩浩荡荡,横贯南北。
其至宽阔之处,两岸几有千里之隔,如是一道天壍,一些修为浅薄,法力羸弱的修士都难以飞渡,凡俗中人便更不消说了。
因此,这道通天之河,便隐隐将四水三山分为东西两界。
而在跨越通天河后,则是一片广袤地界,其上分有十国,共享百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