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非是不能低头的性子,但当时的他想来,加入赤虬会中,做个底层人员,也实没有什么好处,便未应邀。 因此,还与那人有了些许龃龉。 没想到,彼日今朝,竟是会有这般对比。 当然,陈白蝉失笑之余,仍是颔首应道:“我已知晓,有劳执事,替我回谢姜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