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蝉又将三味五行奇物,略略检查一番,确定无误,便将一干宝物尽数收起。
金景宝舟之中,日夜宝会,从不间歇。
过了子时,下方的清池中,便又放出一十二尾游鱼而来。
不过,这番的宝物,却是不比先前一般抢眼了。
陈白蝉瞧了片刻,直觉兴致已尽,何况身无余财,再呆下去也无甚意义。
他念头一转,离意顿生,索性起了身来,大袖一甩。
便见大片的灵光洒出,与案上那分毫未动的六十二万法钱合在一处。
“贫道在贵宝会花费的法钱,此处应已足数。”
“有劳姑娘招待了。”
陈白蝉淡淡道了一声,便将大步迈开,行出雅间而去。
那仕女吃了一惊,略略一扫案上法钱,便确定了数目无误,连忙追出雅间,想要相送。
可惜,陈白蝉早已不见影踪。
他出得了雅间,步履一动,便似乎在同一时分之内,走过了长长廊道,步下了层层阶梯。
只片息间,身形便已出现在楼台之外。
此即子丑交替之时,周天星辰璀璨,纵使金景宝舟之中,华灯齐放、火树银花,也不能够使之失色。
陈白蝉昂首瞧了片刻,才将道袍一摆,驾起一道玄白光华,遁往天际而去。
未久。
只余一声轻笑,飞散在夜云之中。
……
“修大道,如登天阶。步步艰辛,步步凶险!”
“越往高处,果然是越懂得惜身。”
不过几刻钟的功夫。
华光冲天的金景宝舟,便已被他遥遥甩至身后。
陈白蝉遁行于云天之中,犹是悠悠想道:“却可惜了。”
短短一日之内,他在金景宝舟,便花费了数十万法钱,可谓掷金如土!
而他得到的仙金、飞剑、后天五行之精等,也无不是珍奇宝物。
陈白蝉本以为,少不得会有不开眼的蠢物,盯上自己而来。
却不曾想,离了金景宝舟半晌,仍是风平浪静。
他不觉是摇了摇头。
想当年,他尚是筑基修士时,游历四方,遭遇的劫道之事,不知凡几!
那些小宗旁门,散修野修,无论所学道法,是仙是魔,各个都是亡命之徒,只为些许财物,便敢讲脑袋悬在腰间,动杀念、行凶事。
而今身处魔极宗的辖境,魔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