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游鱼飞腾而起,跃出水面数丈之高,一口将金符吞入了腹中。
此情此景,瞬息间便引来了不少目光。连那仕女在旁,眼中也不自觉露出异彩。
原来金符的光华明亮与否,实与符中签的数目相关。
陈白蝉掷出的金符,如此耀眼,符中至少是签下了五、六万法钱。
如此也就罢了,几万法钱虽然非是小数,但这金景宝舟之中,从来不缺豪客来往,一掷万金,只是常有之事。
关键在于,陈白蝉掷出金符之时,实是一幅漫不经心的模样。
似乎一掷万金,也不过是随手为之一般。
甚至见此一幕,他也仍是神色淡淡,只瞧定了金符被那游鱼吞下,便一闭目,不再多看。
如此,晃眼即是一个时辰。
陈白蝉一掷万金,果然无人与他竞价。
时辰一至,那游鱼便倏然间,再次撞破水面,只是飞至半空,就化作无形清炁开散,只余其中宝物,携着瑰奇之光,径直飞入了雅间。
直至陈白蝉的身前,才倏然间缓滞下来,轻轻落于案面之上。
这时。
陈白蝉才一睁双眼,落目看去,只见案面上的光华,渐渐敛起,终于露出其中宝物模样。
原是一方纯白色的仙金,通体呈刚直状,似是切削打磨过了一般,奇异非常。
“九天太素真金……”
他将仙金拿在手中,瞧了片刻,这才露出丝许微笑。
“有此物在,也不枉我到金景宝舟之中一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