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确是天资卓着。”
“但要赶在先天元胎重新出世之前,修得紫府圆满,跻身到我等的争夺中……”
“怕是不易。”
听得余道静此言。
陈白蝉只淡淡道:“道兄所言极是。”
“不过,小弟却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能不能成,总要试过方知。”
余道静闻言倒也不恼,只是说道:“不撞南墙不回头么?”
“我倒觉得,师弟是个有远志、能笃行的性子,天生的修道之才。”
“与我一般无二。”
陈白蝉不觉微微侧目。
余道静却似无所觉,只接着道:“摄取五精一关乃是长久之功,若想求得圆满,更加不是易事。”
“非得攫得那先天五行之精入体,日后凝丹之时,才能更上一阶,不至于因此缺憾,跌落品第。”
此事陈白蝉心中自然明晰,只是不知余道静为何忽然提及。正思量着,却不曾想,余道静话到此处一顿,竟是问道:“师弟对此可有谋算?”
“若是没有……”
“我倒知晓一处存有先天五行之精宝地,可以指点师弟去寻。”
陈白蝉没有急着惊喜,只是问道:“道兄这是何意?”
“师弟只当我是以此为注即可。”
余道静淡淡道:“若你得了先天五行之精,真能有所成就,参与道子之争,我也不惧与你交手一番。”
“但……”
“若是师弟没能及时修得紫府圆满。”
陈白蝉定了定气,便行至不象真人下方,顶礼道:“弟子陈白蝉,拜见师尊。”
这时,不象真人才缓缓睁开双眼,落下目光。
刹那间,陈白蝉只觉得有一座嶒崚阴山,压在了肩头之上,竟使身躯一沉,更有森森冷意,直透肺腑。
好在这般感觉,只是存续一瞬,便又悄然退去。
随即,他才听闻不象真人嘶哑的声音响起:“起身吧。”
陈白蝉默默起身,垂手而立,便又听闻不象真人,缓缓开口:“陈白蝉。”
“你拜入本座门下,已有一二十载了吧?”
“回师尊。”陈白蝉不假思索,应道:“已有一十七年。”
“十七年么?”
不象真人淡淡道:“你是初成道基之时,入我门下,如此算来,便是一十七年开辟紫府。”
“放眼门中真传,也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