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仰仗道术之威,才险胜了道兄一筹,却算不得什么本事。”
余道静闻言却只摇了摇头,说道:“胜便是胜,败便是败。”
“师弟不必自谦。”
陈白蝉闻言,不觉淡淡一笑。
实际他也并不觉得自己是在自谦。
先天白骨大擒拿法,是他修成的第一门大道术,亦是他开辟紫府之后,修炼最久、造诣最深的道术,说是其最依仗的手段也无不可。
但在这场较量之中,余道静显露的却只不过是剪纸法而已。
诚然,余道静的剪纸法可谓出神入化,但陈白蝉可不会真的以为,这便是他的全部实力了。
莫说那‘月轮’似的法宝了,余道静的阴雷法亦是非同一般。
纵是天海生那等人物,受其一记阴雷,也要瞬间坠入死生一线之中。
如此造诣,恐怕还远在其剪纸法之上。
因此在陈白蝉看来,他不过是以自身的至长处,才堪堪胜过了余道静的寻常手段,自是不必因此沾沾自喜。
当然,他也绝不会因此轻慢自身。
毕竟他曾亲眼见识过,余道静斗败天海生时,如同拾芥一般写意的风采。
彼时的他,莫说胜过余道静了,恐怕连与余道静交手的资格都没有。
但现如今。
甚而不过八、九年光景,他已能够胜过余道静一招。
此中进境,确也不可不谓卓着。
至于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