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蝉也修习剪纸法,五年之前,还以一‘道业’兑得了全本《剪纸法通玄指要》。
五年来,不曾少了钻研,造诣大有长进。
也正因此,他才能够感受得到,余道静的功行之高。
此人,不仅将剪纸法修炼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一身法力更是可怖!
陈白蝉自忖着,以他如今的造诣及法力,纵是现学现卖,也绝难施展出余道静一半的威势,更遑论是捉起龙象石了。
当然,若是换使先天白骨大擒拿法,或许不是难事……
作为先天白骨魔神的‘手神通’,所代表的,正是最纯粹的力之一道。
剪纸法虽博大精深,奥妙非常。
但纵使是余道静这般造诣,也不可能于此道上,比拟先天白骨大擒拿法。
此时。
也不知道,余道静是否感到了吃力,并没有再摄起龙象石来,却缓缓地,将其放归原位。
伴随又一声闷响,龙象石下的‘斗’似都颤了一颤,终于安稳嵌入其中,不再动弹。
余道静这才收回大手,气机缓缓回落。
随后,便一抬首,忽地向陈白蝉看来,淡淡说道:“原来是陈师弟,却久违了。”
陈白蝉并不意外于,余道静会发觉他的到来,闻言只是略一思索,便降下了遁光,落于峰头之上,拱手礼道:“见过道兄。”
余道静微一颔首,“师弟这是出关未久?”
陈白蝉到大衍阴阳池闭关之前,其实并没少到白骨楼中。
尤其是每月分利时的宴集,他除非是不在道宗,否则多多少少都会露上一面。
因此他一消失便五载,余道静对其闭关之事,自是有所猜料。
何况,陈白蝉并未遮掩气机,一身龙虎丹鼎的修为,昭然若揭。
余道静见之,也不觉是微微侧目,眼底微不可见露出一丝讶然。
“陈白蝉……其开辟紫府至今,也还不到十年光景吧。”
十年。
通常而言,十年光景,紫府修士能够跨过存真炼形一关,便已十分顺遂。
陈白蝉如此进境,不说骇人听闻,确也足以称道非凡了。
余道静念头一转,竟缓缓道:“却要恭喜师弟,成功炼就龙虎丹鼎,金丹可期了。”
“承谢道兄吉言。”
陈白蝉只微笑道:“小弟功行尚浅,谈及金丹却太早了。倒是道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