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水磨功夫,却不需要耗费心神。
陈白蝉放出了法力温养,便即阖了双目,开始调息养神。
待得精神完满,便又一次放开窍关,引得阴阳二气而来。
初时,他还有所克制,只是引得两道瑰奇异气,汇于囟门之上,结成阴阳鱼状,作那降伏龙虎、捉坎填离之功。
此中关节,十分精细,阴阳二者,不能够有分毫不等。
否则龙虎不和,丹鼎有缺,日后炼就金丹之时,便有可能功亏一篑。
因此,陈白蝉并没有仗着此间无穷无尽的阴阳二气,便贸然间提高速度。
而是只从一丝、一缕开始,缓缓增添二气,确保能够彻底掌控,才又再进一分。
如此周而复始,循序渐进。
陈白蝉囟门上交缠、浑旋的阴阳二气,终于渐渐扩张开来,愰愰仿若阴阳庆云一朵,气象非凡。
直至某一刻间。
陈白蝉忽地合起双掌,结了一个法印,顶上庆云,便如龙虎相抱,化为一点灵光,自他顶上降入窍穴。
倏而将其浑身照彻,显现出来如金玉般的筋脉窍穴。
这正是其功行渐至,初步有了‘丹鼎’之兆。
当然,想要真正炼就龙虎丹鼎,仍免不了日积月累。
但这仍意味着,他于这条漫漫长路之上,已经跨过一大关隘。
“五年之期,足以!”
陈白蝉从定中退转,胸臆畅然,不由一笑,只觉这般闭关修行,竟是没有半分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