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有多么幽邃,内里漆黑无光,仿佛一张巨口,正静候着猎物入腹。
陈白蝉不禁驻足,沉吟少息,挥袖放了大片纸鹤出来,遣入溶洞之中,随后便一盘膝,闭目开始调息。
使用清元妙道洞真玄通,其实极耗精神。
今日他已多次催使,虽还能够支撑,但在进入这等未知地界之前,还是应调整至最佳状态,才能从容应对任何变化。
当然,趁此时机,也能等候纸鹤探明洞中形势。
很快,又是几个时辰一晃而过。
陈白蝉终于一睁双目,露出熠熠神采,不仅精神,一身法力也已恢复完满。
这时,他才长身而起,略把道袍一摆,便轻飘飘落入了溶洞。
这溶洞中,确实错综复杂。
但他每前行一段距离,便能寻得自己放出的一只纸鹤,借之洞悉地势,又有清元妙道洞真玄通,可观地气流转,因而一路顺遂。
而溶洞中,大体又呈向下深入之势。
渐而渐之,陈白蝉已不知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已深入了地底极远。
而那奇异的气机,也终于在他感知之中,变得明显起来。
其极浩大,又极微渺,仿佛是从亘古的岁月之中传来,贯穿时光,仍残留着不灭的力量。
竟是压得陈白蝉,隐隐有种窒息之感。
他不由心生退意,却又不知为何,有种按捺不住的渴求之感,天人交战中,又行进了不知几远,忽地转过一个狭角。
一幅惊人的画面,顿时跃然于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