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金钟,乃是他从郑少辰处得来,有着震神摄魂之能。
只是此物发动起来,太过醒目,稍有斗法经验的修士,都懂得以法力护持灵台,凝神定念,再闭起了耳识,便能将其威能抵御得七七八八。
因此,陈白蝉并没有如何重视这件法器,此时祭了出来,也不过是为确定一件事——
罗英身上,并没有那等能主动守御灵台,定神明清的宝物。
“如此,胜负已分。”
陈白蝉目光一定,忽地一声大喝,但闻轰隆一声雷鸣传出,顶上自有一团纯白氤氲弥漫开来。
紧接着,白骨大手便从其中呼啸而出。
“哦?”
罗英见状不惊反喜,暗道一声:“此人已技穷耳!”
从先前的场面看来,他将剑术施展开来之后,陈白蝉便已落入下风,接连施展手段,也没能够对他造成威胁。
如今使出先天白骨魔神大擒拿来,实与破罐破摔无异。
罗英不屑一笑,念头一动,飞剑当即回转。
随即与身一合,便化作了一道清正剑光,撕裂大气,于刹那间,从先天白骨魔神大擒拿的掌中逃出。
他料定陈白蝉会追击而来,因此去势不停,只待闪转腾挪,避开接下来的攻势,再从其中寻得破绽反击。
却没想到,白骨大手一击轰下,打得山间震颤,摧折石林无数,却是没有半分追击之意。
罗英心中一跳,陡然间竟是如芒在背。
似他这等习有上乘道法,功行卓绝的修士,灵觉敏锐非常,甚而能够接受到那冥冥之中的警醒,因此对于直觉极是信赖。
感到危机的一刹那,他便不假思索,将身一晃,分出一二十道剑光,皆是一般清正凝炼,各往一个方向逃去。
不过,与此同时。
陈白蝉没有御使白骨大手追击,却是并起两指,在额上一抹。
旋即,银白毫光自其神窍绽放,一时竟仿佛把长光洞天之中,常如白昼的光明,都压下了一分一毫。
时间似乎凝固住了。
而在这静止的世界中,却有一道无形神光直射而出,精准‘洞穿’了罗英藏身的那一道剑光。
罗英双目中的眼瞳,瞬间缩起。
只觉似有一口无形飞剑,刺入了其头颅,狠狠搅了一搅——
纵使他一直以法力,护持着灵台,一瞬间也被剧痛贯穿了心神。
时间似乎又开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