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寻了一根高大的石柱站定,朗声问道:“藏头露尾之辈,跟了贫道小半时辰,还没寻得破绽出手么?”
应言,似有一瞬寂静。
但紧接着,便有一声响起,冷然说道:“很好,陈白蝉,我确没有高看了你。”
“不枉我静心为你,寻得这处埋骨之地。”
陈白蝉一侧首,便见不远处的另一方石柱之上,忽然显出一名剑眉星目的年轻修士而来。
他目光微动,淡淡问道:“南斗门人?”
“呵。”
那年轻修士一声冷笑,“不错,且记住了,杀你之人——”
“南斗罗英!”
话音未落,空中便陡然间,传出一声铮鸣。
随即一道凝炼的剑光闪现,须臾破开大气,悍然杀来!
陈白蝉眉头微扬。
他本以为对方寻不得破绽,应有一番唇枪舌剑,没想一言不合,便是暴起发难。
但他仍是十分从容,见那剑光一闪,已经杀至十丈开外,只是随手在腰间的朱红葫芦一拍,便有一道剑芒,化作惊虹从中电掣而出,竟是后发先至,迎上了罗英的剑光。
罗英见状,丝毫没有退避之意,纵剑携起开山辟石之势,便往陈白蝉的剑芒斩去。
嗡!
瞬息间,两剑交击,竟发出来一声惊人的震响,随风穿过石林,又携起来呜咽之声,端是刺耳非常。
但两人身处其中,皆是面不改色,只御使着剑光、剑芒运转,片刻间便交手了几十个回合。
忽地陈白蝉一催剑芒,竟是凭空长了些许剑速,抢先罗英一步,斩中了其剑光,将其斩得倒飞出去。
此时,罗英的面色,才终于有了一分变化。
“此人的飞剑是何等第?竟比我的飞辰剑,还要厉害?”
其实陈白蝉竟通晓剑术,便已出乎了其预料。
若仅如此,也就罢了,罗英自恃剑术非凡,并不觉得比斗剑术会落下风。
事实也确如此,在先前的交锋中,单论剑术,陈白蝉并没有占得便宜。
不过,最终却是罗英先输了一招,无他,只因陈白蝉的飞剑,实在厉害。
要知道他的飞辰剑,形质无缺,禁制圆满,已是上上一流的法器飞剑。
罗英仗之,与人斗剑,少有吃亏之时,偏生与陈白蝉较量起来,无论剑速、杀力,竟都差了一筹。
以至于他在先前的交锋中,处处受限,实在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