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原本还在叫嚣的金链黑人和金钱鼠尾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连索尔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整个公寓都在瞬间安静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马库斯,那个跟他妈肌肉山一样的家伙,就跪在那个黑发黑眼的男人面前,仿佛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他甚至还稍稍缩了缩头,显然有着深深的畏惧。
那十几名跟着马库斯一起进来的瘸帮分子,此时也都是一脸愕然,明显发懵,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韦恩面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马库斯,缓缓说道:
“马库斯,我的孩子,我需要你的解释。”
马库斯此时汗如雨下,脊背发凉。
他前两天刚刚出狱。
原本在得到手下的电话,说有血帮的人在挑衅,他本想立刻带着人找回场子,毕竞刚出狱也需要再次立威。
却没想到气势汹汹地到来,进屋之后看到的竞然是端坐在椅子上的韦恩。
韦恩显然不是他们瘸帮的人,那就是对面的人了。
别人可能不太清楚韦恩到底有多可怕,他这个金县监狱之中的囚犯,是最明白的。
监区教父可不是随随便便靠着什么人品得来的名号。
那都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更不用说韦恩真的拥有超自然的力量,这是马库斯和他的小兄弟亲自感受过的!
马库斯之所以出狱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韦恩,就是因为这几天一直在奥罗拉大街沉溺,努力感受能再次起立的小兄弟。
哪怕能用一分钟,起码是真的能用了。
男人不在长短,能哆嗦就行。
韦恩教父能赐予他能力,也自然能收回他的能力。
正因此,面对眼前的男人,马库斯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如同一个孩子畏惧他的严父。
此时听到韦恩的话,马库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教父,我……”
随后他猛地擡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啪”给了自己四个大嘴巴。
紧接着“呼”的一下站起身来,如同一头横冲直撞的猛兽,走到那名金链黑人面前,在对方畏惧的眼神中,一把掐住这货的脖子,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
“莱昂,你这个他妈的瞎眼的黑鬼,你对我的父亲不敬!这就是你背着我私下接的活!?来冒犯我的教父!?你他妈的怎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