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圈子里,信息,特别是黑料,有时候就是通用货币。
当然,这些东西要做的足够隐晦,让自己隐身在典狱长维克多的影子下面,否则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罗伯特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副典狱长的位子,只要能成为四个二级主管之一,就足够了。
毕竟18到20万的年薪,与20到22万的年薪相比,也没有差太多。
此时典狱长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名拿着文件的秘书从里面走出来,有些诧异地看了正在对着墙壁喃喃自语的罗伯特一眼,对他说道:
“罗伯特先生,典狱长让你进去。”
对方昨天虽然已经预约了这次见面,不过今天早上也来的太早了。
而且看起来有些古怪,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罗伯特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又理了理头发,随后敲响了典狱长维克多的门。
“请进……”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罗伯特连忙推门而入,就见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坐着一个金发白人中年男子,正是金县惩教中心的典狱长维克多。
金县惩教中心的典狱长由金县成人与少年拘留局(dajd)局长任命,而dajd局长则是由金县行政长官提名、金县议会投票确认。
作为传统蓝州地盘,金县议会的九名议员之中,七名属于蓝党议员,所以算是蓝党完全控制了议会的大部分职能。
由选举而产生的行政长官、被行政长官任命的dajd局长、局长任命的典狱长,虽然在名义上可以隐藏自己的党派身份,并不会受到干扰。
但这种隐藏制度就是瞎子的眼睛一一摆设。
谁不知道谁啊?
所以这些各级官员,仍然是以蓝党支持者为主。
至于金县惩教中心之中的各级官员,则是在形式上由典狱长维克多亲自任命即可,不过这里面的政治勾兑可就多了。
光是副典狱长森特的任命,就不是维克多的本意,而是来自一名县议会议员的私下要求。
理由是森特在金县惩教中心工作了很多年,拥有丰富的管理经验。
森特也因此在狱中十分强势,大有和他这个典狱长抗衡的架势。
此时见到罗伯特出现,维克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罗伯特,有什么事吗?你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的。”
作为空降而来的典狱长,维克多对下属从来都十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