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监区负责人很难办这次必须要加一倍的钱才行。
否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滚蛋。
作为西雅图金县惩教中心的心理疏导监区负责人,他帕克警官可不是来给这种人擦屁股的。帕克当下向眼前的几名狱警和护工问道:
“是谁发现的?”
一名医护怯生生地举手说道:
“因为有些医疗器械在理疗室之中,所以我过来取一下……我懂规矩的,先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回应我才进来,然后就看到……”
帕克挠挠头,撮了撮牙花子,说道:
“你做的很好,艾莉……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后半句是向正在给何塞做检查的医护说的。
一名同样收了钱的医护脸上现出厌恶的神情,耸了耸肩说道:
“根本不需要什么验血,看一眼就知道了,他妈的0d反应,全身都在抽搐,我已经给他注射了纳洛酮,天知道他给自己打了几针……说不定是直接吃的。”
“你知道的,现在市面上那些他妈的芬太尼药物的内含剂量都不标准,鬼知道他从哪里搞到的货,可能随便一粒药的剂量就超过了他平时用药的几十倍………”
收钱不代表他不讨厌这些他妈的毒枭囚犯。
一旁的一名狱警此时插言道:
“是这样的,还记得哈珀吗?我的邻居,那个从军队退役的棒小伙?拿过勋章的那个?上周因为药物过量当场死了,就是用了芬太尼……”
另一名狱警感叹道:
“该死,芬太尼实在是太可怕了……总统应该好好教训一下墨西哥,还有他妈的委内瑞拉,我听总统说,这些药都是从委内瑞拉贩卖过来的。”
“他妈的委内瑞拉的马杜罗就是个毒贩,他和他的家族都在吸整个国家的血!”
帕克烦躁地摆了摆手,说道:
“好了,把这个该死的何塞弄回去……还有这个女人,艾莉丝,等她醒过来你要好好跟她谈谈,我不管何塞对她做了什么,绝对不能让她说出去。”
实在不行,就得让何塞再出一笔封口费了。
“嘿,伙计,你还能动吗?”医护打开随身的小手电,照射何塞的眼球,口中问道。
何塞拚命眨眼,想要说话却完全说不出,只有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
医护眉头一皱,问道:
“伙计,你到底吸了多少?嘿,擡一下你的胳膊,深呼吸,然后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