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塞全身颤抖,泪水、汗水、口水不住从他的体内涌出。
囗中说道:
“你是魔鬼……魔鬼……”
他此时猛然想起曾经被他虐杀的那些女孩儿。
当初他也恶作剧似的想过,这些女孩儿被虐杀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和想法?
那种恐惧到底是怎样的滋味儿?
此时他终于明白,原来是这种滋味儿……
“嘭!”旁边的女人手中的羊角锤再次砸下,将他被胡乱拚接愈合的几根指骨再次敲碎。
紧接着是其他的骨头。
这一次比上次还要痛得多,碎掉的骨茬像是一柄柄锋利的小刀一般刺进他的血肉之中,带来更可怕的伤害。
仅仅是敲了手脚,何塞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已经痛晕了过去。
经过了之前的折磨之后,他对疼痛的耐受度反而不如之前了。
韦恩伸手按在他的额头,再次发动【基础巫医】之力,将对方唤醒,面带悲悯地说道:
“何塞,我的朋友,我喜欢你的硬骨头,只是你又何必如此自苦呢?”
何塞全身颤抖,拚命躲闪韦恩的手,仿佛韦恩的手带着高压电一般,颤声道:
“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他此时怀疑自己只是遇到了一个喜欢虐杀他人的变态杀人狂,一个真正的神经病。
他怕了,真的怕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是一个硬汉,对那些暴力和虐待嗤之以鼻。
甚至以为自己能够将所有疼痛都屏蔽掉。
甚至不惧怕死亡。
毕竟他已经爽够了,灿烂够了,哪怕现在陨落,也不过如此。
够本了。
只是当感受到眼前男人那能够将他的伤口“愈合”、能够将他从昏迷中唤醒的诡异力量,他头一次感受到深深的畏惧。
他不怕死,他怕不停地重复死去。
他此时甚至在心中祈祷,希望对方真的是诺昂派来的,或者有其他的目的,而不是一个单纯以虐待折磨他为乐的变态杀人狂。
韦恩擡手拦住旁边再次落下的羊角锤,面色平静地说道:
“那么,告诉我那些女孩儿在哪里,何塞帮的货物仓库在哪里,还有你和州议员之间的交易,告诉我一切。”
何塞全身颤抖,痛哭流涕道: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我愿意做污点证人!那些权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