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工人、转移资产,江城也会按程序把账翻到底。”
港方负责人没有再说话,带着律师离开会议室。
门一关,赵工像终于能喘气似的,靠着墙骂了一句:“这一整天,比磨一百把刀还累。”
廖工没有骂人。他把保密承诺、离职确认和赴江城意向表一张张叠好,放进自己的木箱,又回头看了一眼资料室方向:“笔记留下,心里还是不踏实。”
顾言收拾传真纸:“留下才踏实。你带走原件,他们能追你十年;原件封在科技局眼皮底下,他们只能坐下来谈授权。”
楚天河看向已经登记好的技术员名单:“今晚走第一批人,愿意回家商量的留三天。小廖不在,我们让驻粤办另外派车,先到北上专列下一站汇合。”
张世海立刻问:“专列能等?”
“设备车按计划走,人可以在下一站补上。”楚天河看了一眼手表,“顾言,你把明华这边的费用单独列,不准混进捷飞保证金。廖工、赵工的实验炉预算,回江城后先报江重技术中心。”
顾言把预算册合上:“钱紧,但这笔不能省。买不到刀,就等于买了机床还饿着肚子。”
廖工听见这句话,脸上的绷紧终于松开了一点:“我先不要大炉子。小炉、金相、硬度、磨耗测试,能起步就行。第一批试样烧不出来,说再多都是空话。”
楚天河点头:“那就先起步。”
晚上八点,明华厂门口停了两辆面包车。廖工、赵工和七名年轻技术员先行北上,其余人回家取证件、安顿家属。女技术员把封存目录副本交给廖工时,眼圈有些红:“廖工,资料真不会被他们弄没吧?”
廖工接过目录,拍了拍她的肩:“封条有科技局盖章,目录有四份。他们要再动手,就不是偷我一个老头的本子了。”
赵工把工具包扔上车,回头冲张世海喊:“老张,到了江城,你别只会骂机床,也来看看我们磨刀。”
张世海背着手上车:“你刀磨不好,我照样骂。”
车门关上前,顾言接到驻粤办传来的铁路消息:江城专列因台风后线路限速,将在北面货运编组站停靠两小时。
楚天河直接下令:“赶过去。人和设备在那儿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