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段补短板的机会。”
顾言把一份预案推过来。
“我建议不走招商大队,不发公函,不让一堆人先去露面。我们先看设备。设备值得救,再谈欠薪、清算、海关监管和人员接收。”
张世海立刻道:“我去。设备别人看照片没用,床身有没有暗伤,主轴声音对不对,老工人一听就知道。”
楚天河点头:“你去。”
门外,秘书敲门进来:“楚市长,省经贸委那边下午有会,您原定要参加。”
“让常务副市长替我去。”楚天河把资料合上,“这趟南下,不以市政府考察团名义,就说去看供应链企业风险。”
顾言挑眉:“几个人?”
“我、你、张师傅,再带两个懂合同和设备搬迁的工作人员。”楚天河说,“秦峰不用去,公安动作太明显。苏清瑶也先不通知,免得媒体提前嗅到。”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苏清瑶的声音。
“楚市长,晚了。”
她拿着采访本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点被风吹过的汗,显然刚从华芯工地回来。
“华芯那边的工程师已经在说捷飞断供。我不跟进也能听到消息。你们要南下,我不进厂区拍摄,但可以帮你们联系南方媒体朋友确认母公司爆仓情况,免得清债公司拿假消息抬价。”
顾言看她一眼:“你们记者的耳朵比电报还快。”
苏清瑶不理他的刺话,只看楚天河:“我不抢新闻,也不添乱。需要我就做外围核实,不需要我就当没听见。”
楚天河思考片刻。
“你不跟车。留在江城,联系可靠渠道,确认三件事:捷飞母公司是否真实爆仓,设备是否已被抵押给其他债权人,当地清算组有没有正式处置授权。消息只给我和顾言,不上稿。”
苏清瑶点头:“明白。”
顾言已经开始收拾本子和算盘,嘴里嘟囔:“早知道江城这几年刚攒点家底,就有人在南边把好东西当废铁卖。”
张世海把资料叠好塞进帆布包,脸上却少见地露出兴奋。
“我回厂里拿量具。别嫌麻烦,千分表、水平仪、磁力座都带上。看设备不能光看油漆亮不亮,得看它干活时抖不抖。”
楚天河看了一眼墙上的地图,手指落在粤东那一片沿海工业区。
“坐飞机太扎眼,车队过去也慢。今晚绿皮火车,硬卧。到了当地先不亮身份,先看厂、看人、看账。”
顾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