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人员看:“不是封机场,不是扣外资货物,不是扩大检查。只核验天元商贸关联保管箱疑似涉案资产。谁有异议,现在说,写进记录。”
机场运输主管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了回去。
货运科主任老梁也被带到了桥头,他站在雨里,头发贴在额头上,看到那几份文件后,脸色比刚才在货运楼里更灰。他没有再抢单据,只低声问身边货检员:“开箱以后,先看外包装编号,别乱碰里面东西。”
顾言听见了这句话,回头看了他一眼:“梁主任,现在说这话还来得及。等会儿如果箱号对上,你最好主动把凌晨谁给你打电话、谁让你补说明,全写出来。”
老梁喉咙动了动,没吭声。
老马已经把便携切割机接上工程车电源。他先用手电照了焊点,确认只焊在外层铁皮和加扣上,没有贴近内部箱体,这才朝秦峰点头。
“切外焊点,不碰箱体。”
秦峰看向法警和货检人员:“你们确认。”
法警弯腰看了一遍:“可以。”
货检员也点头:“从左侧加扣切,温度不传到内箱。”
秦峰抬手:“切。”
切割机火星在雨棚下炸开,红亮的金属屑落进积水里,发出细小的嗤声。押车人员被分开站在桥边,几个原本还梗着脖子的人,此刻都不敢再看车尾。
叶天麟撑着伞站在黑奥迪旁,伞沿压得很低。他又拿起大哥大拨了出去,这次声音比刚才低得多。
“桥上已经开始切了。文件链补齐了,贺明远签了字,人行也签了。你们现在不说话,等箱子开了就别怪我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电话那头显然没有给他想要的答复。
叶天麟的脸色慢慢僵住,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切割是江城干的,后果你们别想全推给我。”
他挂断电话时,秦峰正好看过来。
“叶总,电话打完了吗?”
叶天麟冷冷道:“秦局,你今天这么硬,是不是觉得楚天河能护你一辈子?”
秦峰把雨衣帽檐往后一掀,露出被雨水打湿的额头:“我今天只办案。你要告我,写材料;你要恐吓我,进笔录;你要阻拦开箱,就让你的人再亮一次刀。”
这句话落下,刚才那个持刀押车人被民警押着往警车边走,脸色惨白地低下了头。
叶天麟没再说话。
焊点被切开后,老马收起切割机,用撬棍顶住加扣。铁皮发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