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正在转移的涉案资产。”
机场运输主管插嘴道:“秦局,这批货已经办了空侧单,按机场流程……”
秦峰转头打断他。
“空侧单是你们机场内部流转手续,不是涉案财物免责单。你要坚持放行,把你的姓名、职务和放行理由写下来,我马上附卷。”
运输主管脸色一白,不再说话。
很快,顾言和贺明远的车也到了。
顾言下车后径直走到第一辆松花江旁,绕着车身看了一圈,又蹲下看轮胎压痕。雨水溅在他裤脚上,他像没感觉。
“车厢载重超过普通电器件。三辆拆分,和托运联背面手写‘拆分三件分别报关’对应。”
叶天麟盯着他。
“顾言,你今天最好保证箱子里是你说的东西。”
顾言站起来,把眼镜上的雨水抹掉。
“我保证不了箱子里有什么。开箱前,只有你们知道。”
这句话把叶天麟堵得脸色一变。
贺明远走到现场,向民航公安值班负责人亮明身份。
“联合工作组在场监督。核验范围限这三辆车,不扩大,不影响其他通道。请你们配合维持机场秩序。”
民航公安负责人原本一脸为难,看到省政府办公厅副秘书长本人到场,态度松了几分。
“我们配合现场秩序,但开箱和涉案认定由江城公安负责。”
秦峰点头。
“可以。我们负责开箱程序,你们见证不影响机场运行。”
刘副行长被雨淋得狼狈,还是把人行证明拿出来,对货检人员说道:“这三只箱号涉及信用社坏账追偿,未经核验不能离开江城金融风险处置范围。”
年轻交警刚才被通行文件压得发怵,此刻看见一份份文件落地,腰背也直了些。他走到第一辆车窗边。
“司机,下车登记身份。”
司机罗三早就慌了,哆嗦着推开车门。
“同志,我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就是拿钱拉货。”
秦峰看他一眼。
“知道多少说多少。现在配合,是司机;强行走,就是转移涉案财物。”
罗三连连点头,差点踩进水坑。
第二辆、第三辆司机也被带下车,押车的几个人脸色明显难看。其中一人悄悄往后退,被民警按住肩膀。
“站住。”
叶天麟忽然拿起电话,拨给省城。